,胳膊瘙痒半个多小时……
比起这些磨人、稍不留意就要当众出丑的手段,他反倒情愿妹妹像从前那样直接动手。
至少动手时穗穗会控制力道,叫的可怜点还会手软,疼一阵也就过去了。
哪像这些药,穗穗下完了就走人,徒留他一个人煎熬,实在歹毒!
张福穗毫不客气接过来扫了一眼,三两的额度,算得上大出血了。
“算你识相,赶紧走吧,我要睡觉了。”
“好嘞!”张福硕如蒙大赦,快步溜开。
谁料这人刚走,张福穗还没来得及合上房门,一道身影就借着缝隙轻巧的钻进屋中。
她眉头猛地一拧,抬眼一看,来人竟是冯景昭。
屋内油灯光线柔和,衬得他白皙的脸庞愈发清晰,长长的睫毛垂着,看着有几分怯生生的模样。
“你不在我哥房里睡觉,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张福穗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冷淡。
冯景昭的反应超出了张福穗的意料,他轻轻垂下头颅,直直在她跟前跪落下来,两只手乖乖揪着自己的耳垂。
“穗穗妹妹,今天所有的事情全是我引起的,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吧,我保证绝对不躲。”
这姿态,是他上辈子养成的习惯。从前若是犯下大错,母君与爹爹便会令他这般反省。
此刻他摆出这副姿态,是真的认识到自己今日的莽撞带来的影响,诚心诚意想要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