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他喉头像是被堵住一般,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用最恭敬的姿态,将他推到了“兄长”的位置上。
厅内的死寂愈发沉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
方才的喜气与期待,此刻皆化作了难以言说的悲凉与难堪。
平宁郡主却十分满意,抬手虚扶一把明兰,高声说道:“好孩子,往后既是兄妹,便该恪守礼法,以礼相待。衡儿,日后你便多多照拂几位妹妹。”
齐衡嘴唇动了几下,几番想要争辩,撞上母亲冰冷威严的目光,所有话语硬生生咽回腹中,只得勉强拱手,艰涩出声:“……是,母亲。”
那声音不大,却重重砸在明兰的心上。可她依旧垂着眼帘,面上没有半分波澜。
而平宁郡主看着明兰恭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
盛老太太将明兰扶起,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