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闹了。我这就去母亲院里,跟她老人家讨个主意。”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明兰也在学堂里,老太太疼孙女,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王若弗这才停了手,却依旧气鼓鼓地坐着,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盛纮摇摇头,转身往寿安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