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我喝了,礼就免了。想学东西,就得拿出真本事来——要是没有过人的才学,这声‘师傅’,可别想让我应。”
林清彦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清亮:“学生定当尽力!”
说着,背在身后的手飞快地朝两侧摆了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两位兄长,赶紧跟上啊!
对于林清彦这么明显的小动作,卢仲儒只当没看见。这三人都是才思敏捷之辈,收下不亏。
而苏宁安和钱秋季对视一眼,忍着笑,齐齐躬身:“学生苏宁安/钱秋季,谨记师傅教诲。”
卢仲儒又呷了口茶,目光扫过那套被摆在案边的“拜师六礼”,视线在那卷洒金宣纸上停了停,忽然开口:“既备了纸笔,便先写篇策论吧。
题目,就‘辨治河疏堵利弊,求黄河长久安流策’吧。
日落前交上来。”
“是,学生遵命。”三人齐声应道,各自寻了书案旁的座位坐下。
书房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竹影在宣纸上晃动,伴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