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终究没能说出“娶她”二字。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妻子之位,早暗暗准备着,打算留给汴京那些有背景的大家闺秀。
这些年他不光苦读,更没忘了调养身子、磨练谈吐,还有更重要的借着美容院一直保养自己的漂亮脸蛋。
就是想凭着“年少有为、样貌俊朗”的buff,找个能助他少走二十年弯路的岳家。
单打独斗?哪有借着老丈人的势力扶摇直上好?
孙小娘见他语焉不详,叹了口气却没再逼问。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做娘的,只能盼着他一切顺遂。
只最后叮嘱了一句:“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些年,你翁翁和两位舅舅对我们可不差啊!”
“娘,我都知道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林清彦年轻却已显沉稳的脸上。
他望着桌上那盏将尽的油灯,心里盘算着去汴京该打点哪些关节,却没留意到,母亲悄悄将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放在了他枕边——那是宝珠前几日送来的,针脚里藏着少女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