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二人,她们是江南官员所献,天生便隶属于江南派系。
背后的江南官员们,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愿意在不影响自身的情况下帮她们一把。
这股助力,在京城可能并不张扬,但聚沙成塔,万万不容小觑。
可惜陵容现在与她们生分了,她禁足期间没来也就算了,如今她已重获恩宠,陵容依旧没来看她。
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她不怪她。她与她之间到底不如眉姐姐自小相识,关系深厚。只是可惜了,少了一条分裂江南的好路子。
两方明争暗斗,你来我往,日子在无声的较量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华妃生产的日子。
华妃的胎象自(有孕)四月起就不算稳当,到了孕晚期更是日日卧床修养,几乎半步不离床榻。
好在腹中的孩子还算争气,愣是到了正式满九个月的两天后才出来。
翊坤宫早已被层层护住,太医、稳婆、伺候的宫女太监黑压压跪了一地,连年希尧都特意告假在宫门外候着,整个后宫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扇紧闭的宫门上。
华妃这一胎生得格外艰难。
从清晨第一缕天光透进翊坤宫,到夜幕彻底笼罩紫禁城,整整一日,都没生下来。
宫人们端着一盆盆染血的热水进进出出,看的一些小嫔妃心有戚戚。
守在宫外的年希尧迟迟没看到来报信的太监,焦急的来回踱步,脚印在雪地上踩出一片凌乱。
最后眼看要到宵禁时间了,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深夜,梆子敲过三更,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了死寂。
只是这孩子比寻常婴儿瘦小些,哭声细细弱弱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
华妃被抬回内殿时,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
皇上看了,挥退了皇后和一众嫔妃,免得打扰了世兰休养。自己则问了太医几个问题,才在苏培盛的催促下离开。
皇上一走,年世兰立马睁开了假寐的眼睛,询问太医自己的身体状况。
太医诊脉后,对着华妃摇了摇头:“娘娘难产已伤了根本,往后换季时需多注意些身体,冬季时也会更怕冷惧寒。此次更是要至少静养两个月,切不可劳心劳力。”
也就是说,她这身子,算是毁了大半。
但万幸的是,小皇子虽瘦弱,哭声却还算有力,太医检查后说:“小皇子身体康健,只是有点正常的早产导致的体虚,算不上顽疾,精心养护便能慢慢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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