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锦盒,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高晞月虽骄纵,出手却还算大方,她加入的真不亏呀。
立冬前后,正是河蟹最肥美的时节。
后宫里嫔妃虽多,却没几个真能享用这鲜物的。
皇后富察琅嬛自开春端慧太子早逝后,身子便亏损了,日日喝着温补的汤药调养,还一心想再有个嫡子,螃蟹性寒,她是断断碰不得的,怕冲了药性。
高晞月自小就有寒症,汤药从没断过,更是极少用这寒凉之物。
纯嫔暂且不谈。
嘉嫔刚刚生子,有贞淑在,肯定知晓螃蟹乃大寒之物。满脑子全是母族和王爷的她,怎会让因为贪嘴而害的自己身子受损。
慎嫔现在在禁足,份例猪羊鱼肉能保证不被克扣已是大幸,河蟹娇贵易死,死后有毒。她应该是没那个口福了。
这几位主子让出来的份额不少,是以有些位分不够的小嫔妃,也能悄悄拿了银子,或是买上一盘鲜活河蟹,或是换几样蟹粉做的糕点尝尝鲜。
晚玉去得还算及时,邱公公做的蟹粉酥只剩最后一小碟了,总共三个,再晚一步怕是就要被他们自己吃了。
她连忙付了银子,又顺手拿了两碟桂花糖糕,还特意捎上一碟泽兰爱吃的龙井茶酥,这才快步往回赶。
“主儿,您瞧!”晚玉掀帘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小跑后的红晕,把小食盒往桌上一放,“最后一碟蟹粉酥,被奴婢抢着了!”
泽兰凑近一看,三只蟹粉酥码在白瓷碟里,酥皮金黄,还冒着丝丝热气,隐约能闻到蟹肉混着猪油的鲜香,顿时食指大动。
“还是你能干。”她笑着夸了一句,拿起一只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酥皮松脆得掉渣,内里的蟹粉馅细腻绵密,鲜得恰到好处,果然没辜负她的期待。
“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泽兰又递了一只给晚玉,自己则拿起一块龙井酥。
唔,还是那带着淡淡的清苦茶香的熟悉味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