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罢了,出手还不知道狠点,还给了如懿一脉起来的机会。
连一向清高的舒贵人都忍不住跟温和胆小的苏绿筠打探消息、讨论当年的细节。
还有个搅屎棍玫嫔,想给自己孩子报仇的心思都已经成了执念,四处奔走,只为找到当年的真相。
谁还有心思去管一个刚升了常在、没什么背景的瑶常在?
不过,泽兰还是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加上只有破坏如懿的算计,才能解除懿症,破除主角光环,让如懿得到报应。
所以,她继上次拜别阿箬后,再一次踏入了启祥宫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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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姐姐,别来无恙啊!”泽兰掀帘而入,步子迈得闲散,自顾自找了个座位旁的空地站定,屈了屈膝算是行礼,那姿态像极了得了势的小人。
阿箬本来在房间内烦的直转圈,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瞬间拧起,语气里满是跋扈和杀意:“你来做什么?我与你之间,早就没什么交情好说的了。还是,过来笑话我的?”
“阿箬姐姐这话说的,可真叫妹妹寒心。”泽兰掏出帕子,装模作样地在眼角抹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妹妹这不是听说了些内情,巴巴地跑过来,想报答姐姐先前举荐的恩情嘛。”
阿箬狐疑地眯起眼:“内情?你能知道什么内情?”
她们这边都没消息,泽兰这小丫头就先知道了核心消息?
她不信。
泽兰没立刻回话,只是抬眼,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屋内伺候的几个宫女。
阿箬会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
其余两个宫女识趣地应声退下,唯有新燕还想说什么,被阿箬冷冷一瞪,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犹犹豫豫地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担忧地看了阿箬一眼。
泽兰也朝自己带来的晚玉使了个眼色,让她在门外候着。待殿内只剩她们两人,她才施施然坐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慢悠悠开口:
“妹妹这儿,托额娘马佳氏那边的人脉,无意中得了个消息——那拉庶人身边的惢心,跟给海贵人保胎的江太医,私下里有些不清不楚的私情。”
阿箬的眉头皱得更紧,惢心和江与彬的关系她知道一点,但这跟朱砂案有什么关系,阿箬没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