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嘴里叽叽喳喳地问着宫里的新鲜事:“姐姐,宫里的菊花是不是比这个还好看?皇后娘娘是不是像画里的人一样漂亮威严?”
阿箬被她问得没法,只好捡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跟她讲。
看着泽兰那双亮晶晶的、满是崇拜的眼睛,她心里莫名熨帖自傲。
马佳舒锦站在廊下看着,见阿箬对泽兰的态度比上次亲近了许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两个孩子的情分,倒比她预想中更深些。
泽兰小心翼翼地捧着插好菊花的花瓶,放在自己窗前的小桌上。
白色的花瓣垂落下来,映着窗外的秋阳,美得像一场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