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到产后一周,刘岚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家。
有亲娘贴身伺候月子,加上受过她好处的大嫂搭把手,即便物资紧张,刘岚这一个月也过得格外舒心。
隔三差五能吃上鸡蛋红糖,衣裳脏了有人拾掇,孩子哭闹了有人哄着,她除了给二崽喂奶,几乎不用沾手。这样的日子,能不舒坦嘛!
唯一的遗憾是,余大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根本没机会溜去“美容院”做孕后修复,导致一些生产所带来的损伤还没有恢复。
不过刚刚也说了,她月子坐的好,没落下什么严重的月子病,身体还算健康,这就已经很好了。
之前她也抽空问过美容院的NPC医生,对方说那些轻微的盆底肌松弛、腹直肌分离之类的问题,本就需要等恶露排净、身体底子稳住了才能着手保养,急不来。
出月子那天,刘岚对着镜子转了转腰,虽然肚子还有点松垮,但比起刚生产完那会儿已经好太多。
既然都出月子了,刘岚果断揣着澡票直奔厂里澡堂,打算狠狠搓掉一身月子里的黏腻。
结果临出门却被余大花拽住,硬塞给她个小尾巴:“带着家兴一起去!他还没到一米,洗澡不要钱,不蹭白不蹭!”
刘岚看着儿子仰着小脸期待的模样,只能认命地牵着他往澡堂走。
得,连洗个澡都不能清净。
但比起这些小插曲,更头疼的是——她又要开始要上班啦!
懒散了三个多月,突然要重新开始上班,刘岚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钱难赚,屎难吃”,为了俩孩子的奶粉钱,也只能咬着牙忍了。
谁知这天晚饭时,余大花突然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我在你这儿待了三个月,也该回村里了。”
刘岚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碗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吧!不要哇!
她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拉着余大花的胳膊撒娇,试图让娘改变主意:“娘,不回行不行啊?我一个人带俩娃,还要上班,哪忙得过来……”
余大花没忍住闭了眼,拿筷子轻轻敲在她额头上:“一天天的净作怪。我出来这么久,你爹在家早就念叨八百回了(来自刘森林回家后被抓着念叨了半天的怨念口述),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地里的活也堆着呢。再说,这过几天就该秋收,不回去大队里那群婆子该说闲话了。”
刘岚耷拉着脑袋,嘴角撇得能挂油壶——得,这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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