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下意识顺着他的话想了想想:他说的还蛮有道理的欸!天黑又喝了酒,撞到人确实难免……
不对!呸呸呸!她怎么帮这狗东西说话?她跟徐有福是对立的啊!这件事情,绝对是他借着酒劲想占姑娘便宜!
还没等她把这念头压下去,又一个姑娘被人扶了出来。
那姑娘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散了几缕,哭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徐有福,哽咽得说不出完整话:“他……他就是耍流氓了!他刚才撞到我,还……还碰到,碰到我那里……”
话没说完,就双手捂着脸蹲下去,肩膀抖得像寒风里的叶子。
这下,周围刚压下去的议论声“嗡”地一下又炸了锅。街坊们的眼神齐刷刷钉在徐有福身上,有鄙夷,有愤怒,像无数根针,恨不得把他戳出百八十个洞来。
王干事眉头拧成个疙瘩,厉声道:“都别吵了!把他带走!这姑娘也跟上,到办事处说清楚!”
她最烦这种当众撕扯的龌龊事,在大街上掰扯这些细节,简直是生怕别人议论得不够热闹。
几个干事架起还在骂骂咧咧的徐有福就走,那姑娘也被人扶着,低着头跟在后面。
刘岚和余大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
刚才人多眼杂,她们不好上前认亲,免得被街坊指指点点,但这事儿必须盯紧了。两人悄悄跟在队伍后面,隔着几步远,打算等人少了再找机会凑上去。
必须知道第一手消息,而且必要的时候还要敲敲边鼓,防止事情超过可接受范围。
街道办门口,刘岚和余大花两人,跟门口的大爷解释了一下情况,就一块跟着进去了。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白炽灯吊在房梁上,晃得人眼有点花。王干事往藤椅上一坐,手里的搪瓷缸往桌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响。
“行了,现在没外人,有话敞开说。”她扫了眼屋里的人,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本来今天婆婆难得割了二两肥肉,她刚把油星子抿进嘴,就被这破事叫了出来,此刻看谁都不顺眼。
这股子火气,大半都冲着徐有福去,毕竟他是“当事人”,那姑娘则被默认成了“苦主”。
“别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刚才在街上不是挺能嚷嚷?说!”王干事敲了敲桌子,气场全开。
徐有福本就没喝多醉,被冷风一吹,此刻酒醒了大半。
他梗着脖子,还是那套说辞:“本来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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