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时延的车静静停在寺庙外。
车灯始终是亮起的状态,像是京时延始终为她照亮着前进的路。
她的心情比起来到这里时,是肉眼可见的轻快。
“久等了吧京先生~”
因此,她先是把头探进车里时,像极了家里收养的那只小狗。
哦,那只小狗,云昼起名叫招招。
跟黎微棠的小狗刚刚好配一个“招财。”
京时延惯例伸出手去捞云昼,“上来,蚊虫咬。”
云昼却凭借第六感,察觉到了京时延的气压仿佛低了些。
可他面上的表情又实在正常。
认真打量了几秒,云昼鼻尖皱了皱,发出了招招吸气的声音。
她鼻子也灵得很。
尽管京时延在外面站了很久,味道已经淡了,但云昼从浮动着高级香氛味道的空气中捕捉到了其他。
她靠近京时延,嗅了嗅,疑惑变为笃定:
“京先生,你应该是抽了很多烟。”
京时延嗓音里也有被烟缭过的喑哑,“这都瞒不过你。”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云昼已经很少能在京时延身上闻到烟味了。
当这种改变成为一种自然,那么当下,就是一种不正常。
云昼正色,“你不开心了吗?”
一如既往地敏锐。
京时延若无其事,只是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喉结:“没有。”
骗人。
他应该无奈对着自己笑,打趣她胡思乱想才是。
稍作思考,云昼开门见山:
“是因为你到警局的时候,黎听序在我旁边吗?”
没料到她会突然打直球说到这里,京时延神思微惘。
“他不是我叫去的,可能是跟棠棠一起的。你来的时候他帮我挡了电话,我出于感激和关心去查看他的手腕。京时延,我对我们的婚姻是忠诚的。”
京时延眼神晦暗潮湿。
“我没有怀疑你。”
“我知道,我只是想这么告诉你。”云昼的双眼清润而认真,“京先生,我一直都记得我是你的妻子。你就不要故作云淡风轻了,我知道,你是介意黎听序的。”
很少有人会这么直白的肯定地剖析他的内心。
京时延指尖微抬,下意识又想去敲击表盘。
“上一次在游轮宴会上,你已经因为他的存在不高兴过一次了,所以不想给你第二次因此不高兴的机会,我要跟你解释。”
有车迎面行驶而过。
灼亮的大灯倾泻进来闪过的光,掠过京时延的眼眸。
一明一灭,他如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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