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受损的。”
他特地摆放稳当。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
车内冷气开得足,京时延从后面拿出一条薄毯盖在了云昼光洁的腿上,偏头问云昼。
“礼尚往来的东西。”
云昼想要卖关子。
京时延却瞬间了然:
“看来京太太搬出了十七岁的自己。”
最后这个箱子是京时延搬下去的。
云昼仔细着他的伤,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
“你把箱子给我吧,你腰上还有伤口呢。”
自从京时延受伤以来,她比当事人还要小心翼翼。
京时延脚步未停,脸上显而易见的无奈。
“京太太,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京时延:“我是伤了,不是废了。”
最开始的那几天确实狼狈了一下,可修养这么久,伤口逐渐愈合,早就过了手无缚鸡之力那个阶段了。
如果不是京太太管得严,京时延此时应该坐在京盛大厦的顶楼办公室里。
云昼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
“我伤的是皮肉。你要是再不信,晚上回卧室可以试试。”
晚上。
卧室。
触发关键词,云昼一下老实了。
偏偏京时延说得那么坦然。
“流氓。”
云昼没忍住小声嘟哝。
“京太太,我们合法。”他反以为荣,从容的不像话。
这人真够道貌岸然的。
云昼有些羞,一把抢过京时延手中的箱子,一身正气的进屋,“别当着十七岁的少女说这些。”
京时延弯腰替她整理好没摆正的鞋子,紧随其后。
“那我要好好审查一下十七岁的云昼有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好好学习当然是有。
云峰平和樊锦蕙根本不允许云昼子在学习成绩上出现一点差池。
但——
恰好是没有好好学习的瞬间,更加生动。
也被黎微棠更清晰捕捉。
当年最新款的ccd,如今拿出来也很有岁月的沉淀感。
东西是黎微棠提前充好电的,云昼满怀期待的开机,古早的画质一出来,真的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芬姨听见动静走出来,就看到先生和太太相互依偎地坐在沙发上,正在摆弄一个神似相机的东西。
这玩意多小啊。
芬姨打了个哈欠,“先生,太太,需不需要找出读卡器,投屏一下?”
这个方案云昼不是没想过。
可此刻,她被京时延自然而然的虚揽在怀里,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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