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问的模样看起来特别诚恳,绝不像是故意。
云昼脚趾不停抓地,红着脸,想要故作淡定却怎么都入不了戏。
只能心虚的胡言乱语:“就……我以为你邀请我一起打扫书房。”
她在说什么?
毁灭吧。
京时延眼神越发耐人询味,“是吗?”
“当然啦。”
云昼佯装开朗走进去,内心已经十分确定,京先生就是故意的。
他演得道貌岸然,云昼也不甘示弱,一派天真地岔开话题:
“京先生,你到底想跟我谈什么?”
京时延随手将书房门关上,神色变得认真:“谈谈我们的过去。”
云昼一头雾水:“我的过去你不是已经了解了吗?”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了。
她能跟京时延顺利结婚,肯定个人资料是被人调查了个底朝天的。
“而且你的个人资料我也有。”
那还是之前说“开卷考试”那回事。
当时他们不熟到云昼每次见到京时延恨不得礼貌鞠个躬,如今想来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知不觉,他们都这么熟了。
熟到自己都不可置信,有一天,她会对这位她敬仰的,尊崇的,不可冒犯的大人物动了私心。
云昼以为京时延所说的谈心是指抽查,或许京先生是真的在家待无聊了。
她胸有成竹的表示:“你给我的那些资料我都翻毛边了!我有认真看的。”
京时延哑然失笑:“京太太,我不是来做监考官的。”
他口吻慢而微妙:“有些事情,你看的资料,跟我亲口跟你分享不一样。”
云昼内心因京时延这句理所应当的话而澎湃起来。
她甚至听到了自己隆隆作响的心跳。
她那么想想要压抑住自己为京时延而颤动的心脏。
她想一切如常,不愿打破任何平衡好好的跟京时延过日子。
依旧做他眼中得体识趣、乖巧安分又被他守护的京太太。
可是有些事,有些界限,越想克制隐忍,却越一发不可收拾。
云昼失落的想。
她好像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鬼胎了。
但这份失落随着京时延接下来所展示给云昼的内容而荡然无存。
他读书时拿的奖杯,发表的论文,取得的学术成就。
他的兴趣爱好,譬如滑雪、爬山,在每一个壮阔山河下拍的照片意气风发。
还有他接手京盛后,京盛所取得的进步和转变。
所有的所有,这么多荣誉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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