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花样的调整菜谱,将医生的话牢记于心,倒是云峰平这个病号,刚舒服一些,就开始不管不顾。
在一次友人小聚上,分明没人劝酒,云峰平却偏要做张扬的那个,不停提杯。
樊锦蕙实在看不下去,拽着云峰平的衣袖制止。
“你少喝点,忘了医生怎么说了?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都已经喝那么多了,以茶代酒好不好?”
就这么两句话,爆发了半夜剧烈的争吵。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我台,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要做什么需要你提醒吗?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樊锦蕙,不要在外面处处显着你自己,这个家归根结底还是靠我!”
那场争吵,以樊锦蕙的道歉和安抚告终。
在外顾忌别人的面子,不要彰显自己的特殊,哪怕出发点是关心也不行。
便此后刻在了云昼与人交往的烙印里。
脸颊的肉被人动作很轻的捏了捏,京时延语气带着纵容与无奈,“云昼,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嚣张一些,理直气壮一些?”
怎么会有人期待她变成悍妇。
“京时延,你不会觉得没面子吗?刚刚病房里还有你的下属。”
他更加从容,正经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弦外之音有没有打趣的意思。
“被老婆关心,似乎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他的老婆,叫得远比云昼的“老公”顺口。
云昼方才内心的慌乱与担忧瞬间荡然无存,对上男人蕴着笑意又有如暗火摇曳的双眼,云昼莫名承受不住这样的眼神。
有些犯规。
她心跳忽然有些快,觉得京时延此刻脸上的骄矜之色有些不像他。
而云昼内心浮起的悸动,也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