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
她把自己埋进水里,撑在台面上的手臂筋络涌起,呼吸一点点被蚕食,都不肯起身。
这一切的一切,始作俑者却可以堂而皇之打着父爱的名义站出来为云昼鸣不平。
他想到了云昼的痛苦,却更加能设想云昼的为难。
最终理智与教养重归上风。
他眉宇压下涌动的雷霆,“成周,送客。”
云峰平将事情闹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孤注一掷。
他有些急,“京时延,你这是什么意思?”
等候多时的保安终于得到成周的手势指令,上前架住云峰平往外拖。
直到京盛门口。
云峰平面子丢了,合作也没拿下,甚至还跟京时延撕破了脸。
什么都没得到的愤然让他没忍住将一切归咎到承载着他利益置换目的的云昼身上。
“我真是生了个废物女儿。”
这话落进了成周耳朵里。
连他一个满脑子工作的人都忍不住为太太抱不平。
“云先生,您似乎并不太清楚您的定位。”
云峰平冷哼,“什么定位?早知道京家是这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还不如把云昼嫁给个小开。”
成周面无表情地说:“云峰食品不会出现在下半年破产企业的名单里,我想您应该谢天谢地,我们老板是如此在乎她的妻子。”
说完,他不愿再跟云峰平废话。
而云峰平却在这一刻醍醐灌顶。
他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京盛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刺眼。
原来——
京时延是在乎云昼的吗?
那么拿捏他的女儿,可比让京时延松口简单的多了。
泊辛公馆的后院里,芬姨坐在石阶上跟爱人打电话打得过于投入。
满心满眼都是为云昼谋不平。
“普天之下怎么就有不爱孩子的家长呢?像我们普通家庭的父母都想着如何托举孩子,那云峰平倒好,放在社会上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体面人,生怕女儿过上夫妻和睦正常的好日子。”
“商业上的事咱不懂,卖闺女的事咱还不懂吗?简直不要脸!”
没料到云昼会在这个点儿回家,芬姨开着免提的。
电话那头,芬姨爱人温和地平息她的怒火:“到底是主人家的事,咱们也别太掺和。谁知道小京先生会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时延先生那么讨厌规则被打破的人,云峰平打着太太的名号成为这种没法处理的麻烦,很难说时延少爷心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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