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今晚跟闺蜜一起出去玩京时延是知道的。
同样的,她也知道京时延今晚有场合。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多问。
没成想兜兜转转,竟然在同一家酒吧。
京时延托着云昼的腰,路灯与车灯相互交映,照得女人的脸红扑扑的,她身上酒气萦绕,并不难闻。
一个小醉鬼。
京时延单手撑起云昼的下巴,敛眸看着,“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指尖有烟味,云昼其实——一直不喜欢烟味。
只不过京时延很少在家抽,他身上的烟味也淡,就算都不是,云昼也不会说。
但喝多了的人我行我素,连道理都不讲,何谈隐忍克制。
她拧了拧眉心,带着几分酒后稚气的娇矜,“那你怎么抽这么多?”
多么?
京时延烟瘾不大,只是常年处于高压状态下,抽烟更像一种习惯。大多时候都是点着,任由它在指尖自燃。
今晚或许多抽了几根。
但身上大多数烟味都来自于沈晋齐的熏陶。
不过这好像是云昼第二次对他提异议。
至于第一次,是在床事上。
京时延捏了捏她的脸,“你不喜欢烟味。”
“不喜欢。”
“那我下次会注意。”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特别像小孩子赌气,委屈积压到一定程度似得,像是忍无可忍才敢提出抗议。
虽然是借着酒劲,但云昼只是行事比平时嚣张了些,还没醉到六亲不认胡作非为的地步。
因此听到他如此自然的说会注意时,云昼愣了一下。
后知后觉自己撒了泼。
她既尴尬又茫然,呆呆的“啊”了一声。
京时延唇角向上扬了扬,很幼稚的开始学她,“啊什么啊?”
云昼脑子转不过来,全然无法迂回,“你真的会为我少抽吗?”
语调里竟然有几分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郑重。
这份受宠若惊京时延经常从她身上看到。
她身上的一切都被云家用利益标注好,包括云家对她的好。
所以让一个家境优渥,天性烂漫的女孩竟然一步步走到连配得感都跌入谷底。
他黑眸凝视着云昼的惺忪的眼,片刻后,一字一句动唇。
“真的会。”
随后云昼被他打横抱起并步步沉稳地抱下台阶。
司机很有眼力见地过来开了后门,云昼被他抱进车里,照顾小醉鬼,车子连拐弯时缓慢到极致。
这会儿酒的后劲来势汹汹,云昼很明白自己的意识会被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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