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拍了拍手,上下打量着林逸,啧啧两声:“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一手生死符,可把老叫花对你的认知又刷新了一遍。”
林逸只是笑了笑:“非常之人,得用非常之法。”
洪七公也没再多说,拍拍衣襟上的草芥:“老叫花手里的事耽搁好些天了,先去料理干净,回头也去归云庄凑个热闹。”
黄蓉一听便急了,一把抓住洪七公的胳膊摇个不停:“七公,你怎么说走就走呀?蓉儿还有好多菜没做给你吃呢!”
“哎哟,别摇了,再摇老叫花这把骨头要散架喽。”洪七公被她摇得东倒西歪,拿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丫头,跟你爹一个样,真是聪明绝顶!”
郭靖在一旁听得一脸茫然,啊?蓉儿的爹,七公居然认识?
洪七公瞅见傻徒弟那副呆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这傻小子当初是怎么把黄老邪的女儿给骗到手的。
“走啦,别送。”话音未落,洪七公已如一阵风般掠出树林,和他来时一样突然。
林逸转向郭靖与黄蓉:“靖儿,你们两个先去归云庄。我还有点事。”
到了太湖边上,很难不念起故人。去曼陀山庄看一眼也好。
郭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黄蓉轻轻一拉袖子,便咽了回去。众人就此分作两路。
欧阳克眼珠微转,脚下刚慢了半拍,便听林逸头也不回地道:“跟紧点。要是走丢了,生死符发作的时候别怪我不给解药。”
“不会的,不会的。”欧阳克连声应道,脚下再不敢慢半步。
林逸领着三人径直往曼陀山庄而去。庄子早已破败,大门歪在一旁,门板上的铜钉被人撬了个干净。一路走进去,但凡能搬动的物件——桌椅、箱笼、窗扇,甚至灶台上的铁锅——都已被搜刮一空。只剩下满院的茶花,无人修剪,反倒开得比有人照料时更恣意。枝叶交错,花朵累累,白的如雪,红的似火,把一座空荡荡的废宅衬得既荒凉又热闹。
“师父,为什么来这里?”书儿环顾四周,不解地问。阿荞也歪着头,等着答案。
林逸伸手轻轻抚过身旁一朵白茶花,花瓣在他指尖微微颤动。
书儿脑海中似乎过了什么,但是没有抓住。
“你常去祭拜的那块墓碑下埋着的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书儿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原来是她。她每年都去后山放一束菊花的那个女子,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