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更显尴尬,手上又加了两分力。
书儿服过血灵果炼制的丹药,又经林逸近半年调教,灵鹫宫两场论武的耳濡目染,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比丘处机也未必逊色。所缺的无非是临战经验。江南六怪加一个郭靖,七人合攻,倒是给她喂招的好机会。她越打越顺手,凌波微步配天山折梅手,在七人之间游刃有余。
柯镇恶面色铁青,听风辨位,已知场中情形。
六人围攻一个小姑娘,半点便宜也讨不到。他左手悄悄摸向腰间毒菱囊。他本不愿用毒菱伤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可今日情势危急,若拿不下这姑娘,更别说她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师父。
三枚毒菱无声飞出,分取书儿上中下三路。
林逸袖袍一拂。
那三枚毒菱在半空中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顿住,啪啪啪三声,碎成粉末,簌簌落了一地。
柯镇恶失声道:“什么人?”
“我!”林逸的声音淡淡地从书儿身后传来,“柯大侠,我敬你们江南七怪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才容书儿与你们过招。你若再用暗器,莫怪林某不讲情面。”
书儿趁众人分神之际,连出三掌,逼退韩宝驹、朱聪与韩小莹,飘身退回林逸身边,拍了拍手:“师父,您怎么挡了我的暗器?我能接住的。”
林逸没理她,目光扫过江南六怪与郭靖,缓缓道:“黄河帮占的是萧府旧宅。他们下套骗光萧家家产,将萧家逼入绝境,又上门要拿一个十岁小姑娘抵债。萧府的主人,是我的故人,他的子孙被人欺辱至此,我不能不管。”
柯镇恶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此言当真?”
“是。”林逸道,“诸位若还不信,可问一问对门的柳婆婆。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萧家这些年遭了什么罪。”
朱聪慢慢收起折扇,退后一步,向柯镇恶低声道:“大哥,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柯镇恶哼了一声,却没再往下说。铁杖在地上顿了顿,他偏过头,对着林逸的方向沉声道:“阁下既然说得出我江南七怪的过往,也知道丘道长之约,那我且问你,今日之事,当真如你所说?”
“是真是假,一问便知。”林逸道,“我若要骗你们,犯不着费这许多口舌。”
柯镇恶沉默良久,铁杖往地上沉沉一顿:“好。明日我便派人去问。若你所言属实,今日之事,我江南七怪向你赔礼。若有半句虚言”他抬起头,那双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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