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冰窖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五个人。
童姥坐在石榻上,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但腰板还是直的。李秋水站在对面,面纱重新蒙上了,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释然。虚竹扶着王语嫣站在角落里,腿还在发软,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王语嫣松开虚竹的手,快步走到林逸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眶还是红的。“先生,您没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在林逸袖口上停了一下,又缩了回去。刚才那一战她看在眼里,四个人围攻,掌风、毒雾、铁扇、偷袭,搅成一团。她不会武功,但她看得出来,先生被逼得退了又退,衣袍破了,左肩还被扫了一下。林逸“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转向李秋水,语气不轻不重:“说说吧。什么情况?”
童姥冷哼一声,抢先开了口:“师弟,这种不念旧情的贱人连你都害,还留着她干什么?送她去见无崖子!”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尖,但她的眼神变了。不是恨,是气,气李秋水糊涂,气她不该把小师弟也拖进来。
“大师姐……”林逸颇有些无奈地看了童姥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劝阻。童姥被他这一眼看得不自在,哼了一声,把头扭过去,不看李秋水,也不看林逸。她生闷气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林逸差点以为回到了山上。
冰窖里安静了片刻。李秋水站在那里,面纱遮住了她的脸,遮不住她的眼神。她看着林逸,又看了看童姥,嘴唇动了几下。她快九十岁了,经历了无数的风浪,见过无数的人心,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被长辈抓到的孩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是这样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个月前,丁春秋带着那个鸠摩智和他的师弟来找我,说鸠摩智和他师弟在藏边的某地发现了一处秘境,叫长生谷。里面有阵法机关环绕,进不去。”她顿了一下,“在藏地密宗传闻里,这地方一直流传着长生的秘密。”她说着,上下看了林逸一眼。长生,林逸体内的长生丹,还有他那身远超常理的内力。她不用说出来,意思已经到了。
“鸠摩智还在里面发现了我妹妹沧海。”李秋水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她一直被困在里面。”
林逸没有立刻接话。“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反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