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叔祖你怎么了——”
“你——你害死了师叔祖!”一个少林弟子指着虚竹,声音尖利,手指在发抖。
虚竹抬起头,满脸泪水。“我没有——我没有——”
“就是你!师叔祖上了山就没事,跟你一出谷就死了!你进那个山洞学了妖法,害死了师叔祖!”另一个僧人的声音更大。
“是那个白衣人——他撒的毒——”
“你跟那个白衣人是一伙的!你故意引我们走那条路!”
几个少林弟子越说越激动,有两个已经拔出了戒刀。虚竹跪在地上,张着嘴想解释,但声音被那些喊叫盖住了。
“你们亲眼看见他下毒了吗?”段誉站了出来。那几个僧人愣了一瞬,有一个咬着牙说:“就是他!师叔祖就坐在他旁边!”段誉还想说什么,虚竹拉住了他的衣角。
“施主,别说了。”
那几个少林弟子没有扑上来。他们看了看虚竹,又看了看彼此,忽然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往谷口方向跑,跑出去很远还能听见他们的骂声——“妖孽!”“害死师叔祖!”
虚竹跪在地上,低下头去。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玄难青灰色的衣袍上。苏星河从山道口走过来,蹲在玄难身边,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闻了闻他嘴角的气息,站起身。
“三笑逍遥散。”
虚竹抬起头。“前辈——”
“师弟,不是你的错。”苏星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玄难青灰色的脸上,“丁春秋的毒。他那一把毒烟,不只是冲着你们去的。他知道你们会回来。他知道你们回来了,会坐在这里,会有人死在谷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死在谷里,就是逍遥派的事。不是少林的事。”
虚竹听不懂,但他听懂了——不是他的错。可那有什么用?师叔祖死了,师兄们跑了。他跪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林逸走了下来。他没有看玄难的尸体,走到虚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和尚。
虚竹抬起头,泪流满面。
林逸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信封上空空荡荡,一个字都没有写。他把信递过去。
“拿着。”
虚竹茫然地接过信。
“去灵鹫宫。把这封信交给天山童姥。”
虚竹愣了一下。“前辈,小僧要回少林——”
“你回不去了。”林逸的声音不大,但虚竹听见了,“他们不会信你。你把信送到灵鹫宫,再回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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