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汝州往东南,过了许昌、陈州,再折向东北,一路都是平原。路好走,五个人行程也快。
竹剑这几天话多了起来。她骑在马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咬在嘴里,吊儿郎当的。
“师叔,咱们这是往哪儿走?”
“苏州。”
“苏州?”竹剑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出来,“去苏州干什么?那边有咱们灵鹫宫的人?”
“没有。”
“那是有事要办?”
“嗯。”
“什么事?”
林逸没有回答。竹剑等了半天,见师叔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是尊主吩咐的?”
“不是。”
“那您去苏州到底干嘛呀?”
林逸看了她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竹剑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又是这句话。每次问师叔去哪儿、干什么,都是“到了你就知道了”。她不满,但也不敢再问。菊剑跟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师叔去苏州,肯定有他的道理。”竹剑回头瞪她:“你啥都懂。”菊剑低下头,不说话了。
兰剑骑着马走在林逸旁边,轻声问了一句:“师叔,苏州那边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有。”
“什么大事?”
“大理段氏的世子被人抓了,关在慕容家的地盘上。”
兰剑愣了一下。大理段氏,那是西南第一大势力。世子被抓,这事不小。她看了林逸一眼,想问师叔怎么知道的,又觉得问了也是白问。
“那咱们是去救他?”兰剑问。
“看看再说。”
兰剑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走了几天,地势渐渐变了。平原变成了丘陵,丘陵变成了水网。河汊子越来越多,桥也越来越多。竹剑没见过这么多水,每过一座桥都要趴在桥栏上往下看半天。菊剑怕水,每次过桥都紧紧抓着缰绳,眼睛盯着马脖子,不敢往下看。
“菊剑,你怕水啊?”竹剑回头看见她的样子,笑得不行。
“没……没有。”菊剑的声音都在抖。
“还说没有,你脸都白了。你这要是掉下去,不得淹死?”
菊剑死死抓着缰绳,不说话了。兰剑瞪了竹剑一眼。“别吓她。”竹剑吐了吐舌头,催马快跑了几步。
梅剑走在最后面,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地形。水网密布,芦苇荡一片连着一片,藏人容易,埋伏也容易。她的手一直没离开剑柄。这地方她不熟,但师叔好像很熟,从来不问路,也从来不走错路。
“师叔,您来过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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