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镇的客栈不大,但生意不错。晚饭时分,大堂里坐满了人。林逸一行五人坐在靠墙的一张桌子上,竹剑守着窗边的位置,一边吃一边往外看,嘴里嚼着花生米,含混不清地问:“师叔,您说那个算命的……会不会真的往东走?”
“会。”林逸夹了一筷子青菜。
“您怎么知道?”
“他今天在我这儿栽了面子,得找补回来。往东三十里,二两银子,够他吹半年了。”
竹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忽然压低声音:“师叔,您说乔峰厉不厉害?”
“不知道。”
“那您说他这个人怎么样?”
“没见过。不熟。”
竹剑被噎了一下,转头看菊剑。“你见过乔峰吗?”菊剑摇头。“那你知道他吗?”菊剑想了想。“听说是个好人。”竹剑翻了个白眼。“你啥都不知道。”菊剑低下头,继续喝粥。梅剑咳了一声,竹剑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大堂另一头,几个江湖人喝酒的声音越来越大。竹剑的耳朵竖了起来,筷子停在半空中。
“听说了吗?丐帮马副帮主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被人用锁喉擒拿手掐死的——那是他自己的武功!”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家干的?”
“除了慕容家还能有谁?”
“这天下是要乱了吗?前面少林玄悲大师,现在丐帮马副帮主,都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嘘——小声点,慕容家的人说不定就在附近。”
林逸端着茶杯,面不改色。菊剑偷偷看了他一眼,兰剑的筷子慢了下来。梅剑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但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看那些人。
竹剑憋不住了,压低声音:“师叔,这是第二个了。玄悲大师也是——”
“是第三个。”林逸放下茶杯。竹剑愣了一下。“还有谁?”
林逸没有回答,从怀里摸出一文钱,放在桌上,用食指按住,轻轻一推。铜钱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倒在竹剑面前。
“你得学着看。”他说,“不是看热闹,是看门道。玄悲死于大韦陀杵,马大元死于锁喉擒拿手。两案手法相同,凶手在嫁祸。不是慕容复杀的。”
竹剑盯着那枚铜钱,若有所思。
“那凶手是谁?”
“答案会自己送上门。”林逸把钱收了回去,竹剑不敢再问了。
邻桌那几个江湖人还在议论。其中一个刀疤脸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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