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安静了一瞬。乌老大被梅剑一句话怼得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他的声音又急又慌,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属下只是没见过小师叔,多嘴问了一句,绝无怀疑尊主的意思!梅剑姑娘明鉴!”
梅剑没有看他,退回到林逸身后。竹剑、菊剑也各自站定,四人分列两侧,手按剑柄,目光冷冷地扫着在场每一个人。
其他几个洞主见乌老大跪了,哪里还敢坐着?一个个从椅子上滑下来,齐刷刷跪了一地。偏殿里静得能听到灯花爆开的声响。
林逸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他不说话,殿里没人敢出声。乌老大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过了好一会儿,林逸放下茶杯,看着乌老大,开口了。
“乌老大,你练的是长白山的玄冰掌。这套掌法刚猛有余,变化不足。你练了三十年,掌力不弱,但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你每次出掌之前,左肩会先动一下。这个破绽,遇到高手,一招就能要你的命。”
乌老大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这套掌法是他师门不传之秘,他练了三十年,从没跟人说过。左肩先动,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毛病。眼前这个少年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乌老大的声音发涩。
林逸没有回答,看向跪在乌老大旁边的瘦高个儿。
“你叫安洞主,用的是青城派的剑法,但你不是青城派的人。你的剑法是偷学的,只学了皮,没学到骨。别人使剑是靠手腕发力,你是靠手臂抡,所以你的剑永远快不起来。”
瘦高个儿的嘴巴张大了,半天合不拢。他的剑法确实是偷学的,这事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林逸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落在角落里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身上。那人跪在最后面,低着头,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你叫桑土公。”林逸说,“川西人,用的是毒针暗器,背后藏着一口小鼎,鼎里装着见血封喉的毒药。你的武功不行,所以靠暗器和毒药傍身。你最大的秘密不是你的暗器,是你的武功来历。你的师父是川西毒丐周七,这人武功不高,用毒的本事倒是一绝。你学了七成,还差三成没学会,所以你的毒针有时候会失灵。”
桑土公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抬起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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