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
“怎么样？先去看看医生吧！”
手臂抬起几次，想要抚上小乙绞痛的腹部，最终又垂下。
小乙心中了然，她捂着腹部站起来，走到林谦面前。
“我可以回去，条件是他们自由地离开。”
林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亏他是张面瘫脸，否则定会露出讥笑嘲讽的表情。
“我知道，你想问我凭什么？毕竟你们这么多人，摆平一个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乙顿了一下，扬起一抹自信的笑。
“楚奕一定是要一个活着的我吧！”
平静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道裂痕。小乙不知何时从医院里顺出一把手术刀，此刻，锐利的刀尖正对准心脏的位置。这样绝决的女人，在他十几岁时，也曾经碰到过一位。
小乙此刻背对着聂家母子，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林谦转向一边，对着手机说着什么。
小乙一顺不顺地紧盯着他。很明显，他是去请示楚奕的指示。
“好！”
林谦信步回来，伴随着一个掷地有声的“好”字。
小乙心中一喜，哪怕知道楚奕不会轻易绕过她，她还是觉得心中无比欢畅。看吧！楚奕，你不可能次次都赢的。
“妈，哥，你们赶快离开这儿！”
“小乙……“梅女士和聂武同时出声。
“快走！”
小乙提高音调，聂武嗫嚅着嘴唇还待说些什么。欲出口的话，却被小乙一悸眼神打断。
“没办法，我魅力太大了，有人死活都要缠着我。”
说完摇摇头，表示对此颇为头疼与无奈。
“快走吧，还有，别来找我，我不想有后顾之忧。”
小乙感觉身后聂武带着母亲离开，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这次是真的再也不见了吧，透明的液体滑落眼角。只有土地知道，那份不舍与牵挂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