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认得,这是他的军功章,也是他那天晚上留给那姑娘的信物。
“韩萍手里没这东西,对吗?”
傅骁默认了。
“傅团长,你觉得相比较那封你亲手所写的信,还有这枚功勋章,我和韩萍说的话,谁最可信?”
“我……”
傅骁哑然。
他心里自然是倾向这枚功勋章的。
虽然那封信是他亲手所写,但信件容易被人模仿字迹,有作假的可能。
但功勋章不同,这是他在战场上拼命得到的东西,象征着他的身份,别人无论如何都没机会作假。
更何况这枚军功章他很少拿出来,见过的人寥寥无几。
楚瑜一个乡下来的村妇,就算想作假,又去哪里瞧见这枚勋章的样子呢?
就算瞧见了,她又去哪找材料呢?
还把这勋章做得天衣无缝,他这个正主来了都分不出真假,这实在不像是一个村妇能干出的事情来。
所以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后,结果已经很显然了。
只不过,这个结果实在令人震惊,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受。
“师长。”
傅骁轻轻开口,“我想出去静一静。”
师长盯着他看了良久,点点头。
是该出去静一静,这样的事,换做谁一时半会都接受不了。
韩萍那人他见过,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这个做师长的,对韩萍颇为不满。
但那是傅骁的爱人,她大老远跑来找傅骁,必然吃了很多苦头,所以师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刚才当楚瑜说出那些话后,他明明瞧见傅骁是松了口气的。
这就很有意思了。
“姑娘,你也别站着了。”
师长这才回过神,指了指一旁,“你怀着身孕,今晚还出了这档子事,先坐下吧。”
“胡建文,去倒杯凉白开来,再请军医过来,看看伤了哪里,好好医治。”
“谢谢师长。”
楚瑜松了口气。
别管傅骁信与不信,她已经说出来了。
来的时候,她就已做好准备。
别管她说的多么真情实意,傅骁总有不信的可能。
所以楚瑜并不着急,他若信,自己就留下,他若不信,那就假装这事并未发生过。
只靠她一个人,未必养不起孩子。
只不过她连累的这孩子,一出生便没有父亲,想想还是挺愧对他的。
门外不远处,傅骁摘下军帽,胡乱地抓了把头发,掉下来好几根。
这么离谱的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确实惋惜过韩萍性格不好,却也没想过她是冒充的啊。
不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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