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这次的痛经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午饭后慢慢就在可接受范围内了。
傍晚时。
她勉强算生龙活虎,拉着谢无隅出门,接陆清言下班去了。
陆清言这趟回来,看着状态还不错,比走的时候好了不少。
“这趟过去,我去见了几位,研究饥渴症等病症的老教授,受益匪浅。”陆清言见到季望舒,就说了这个好消息,“明天我约了简悦到诊所来见面,商讨一下你的新治疗方案。”
“辛苦你们为我这么操心。”季望舒由衷说。
“我是哥哥,应该的。”陆清言笑着说,“晚上你想吃什么?最近是不是螃蟹挺肥的?你小时候很爱吃螃蟹。”
“螃蟹太寒凉了。”谢无隅接了通电话回来,正好听到吃螃蟹,“她要调理身体,好起来之前,一根蟹钳子都不能吃。”
季望舒:“……”
她都开始咽口水了。
陆清言是学医的,病人里面女性占比也多,他立马心领神会。
“这回得听他的咯。”陆清言笑着说。
晚餐吃的私房馆子。
陆清言大致说了一下,慕尼黑那边他的安排。
“短期内没办法完全脱手,一年还得回去一两个月。”
“诊所、那边还有基金会,你吃得消吗?”季望舒觉得,陆清言是典型的低精力人群。
“先做着看,基金会肯定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慢慢取舍吧。”陆清言倒了一杯热茶,看看季望舒和谢无隅,“还有一件事。”
季望舒抬眼。
“先前说住在你们家里,我当时答应了,是担心妮妮。”陆清言温和的说,“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好。”
“你要搬出去?”季望舒蹙眉。
她当然没问题,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浪她都跨得过去,何况还有老妈子一样的谢无隅在。
可陆清言就他自己一个!
“嗯,之前的公寓租约也没到,就在诊所边上,我几乎不需要通勤时间,更方便。”
半山虽然也不偏僻。
但去到诊所,尤其是早上,得经过京市最堵的路段。
“可……”
“妮妮,我不敢说我放下了,但我肯定会好好的活着。”陆清言温柔又认真,“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季望舒耷拉下眉眼。
“你知道我担心什么。”
“对,我知道。”陆清言轻轻点头,“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你不是给我找好了心理医生么?我会定期去看,简医生也很厉害。”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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