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残疾的右手,曝光在众人眼前。
和季望舒画的那只手,一模一样,就连食指到腕骨的那道疤都能对应上。
“是你!”季望舒收回视线,看向男人,“是你杀了我家人!”
男人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笑起来,沙哑的声音带着讥讽:“差点忘了,哪个时候你躲在衣柜里面,你看到我了?”
他停顿一下。
“那你有没有看到,我怎么捅杀你哥的?他是你们家最难杀的,脖子都要被割断了,还抓着我不放。我当时就应该想到,那屋里还藏了人,不然你哥和你姐在那挣扎什么呢!偏偏那天,你家女佣的孩子也在,我数来数去人是对的,怎么就把你给漏了?!”
原来是这样……
不是把她遗忘了。
是金姐的女儿,成了她的替死鬼!
“为什么?”季望舒目眦欲裂。
“没有为什么,一定要说为什么,就是你们一家太幸福了,幸福得让人厌恨,所以我就把你们全家都杀了!”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季小姐,独活下来,你已经没办法幸福的活着了吧?这几年,我再也没见你,像从前那样笑过。我觉得很好,所以我祝福你,就这样一辈子,永远生活在全家死绝的痛苦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