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言懵了。
什么叫,季柏舟一年飞三五趟他这边?他本人对此并不知情。
他慌忙去翻了季柏舟的社交账号。
季柏舟更新得很少,次次定位,都能和他当时所在的位置重叠。
就像是,季柏舟在跟着他的轨迹走。
陆清言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这不对,很不对。
太巧合,也太……暧昧了。
时隔多年,他再次联系了季柏舟。
他故作轻松,问季柏舟来慕尼黑和柏林的时候,怎么不找他。
季柏舟说:“怕打扰你。”
多年不联系,生疏在所难免。
他乱跳的心,落寞的落了回去。
季柏舟又说:“不过就算你没打给我,这次去,也会联系你,陆清言要毕业咯。”
陆清言一怔:“联系我……然后呢?”
“我给你的怀表,你没弄丢吧?”季柏舟答非所问。
陆清言想嘴硬一下,说一块破表谁知道呢。
但话出口却是:“没。”
那块表,是季柏舟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他出国的时候,什么和季柏舟有关的东西都没带。
但实在没忍住,带走了那块怀表。
季柏舟笑着说,“那就好,我的计划是落地联系你,然后见面,和你讲一讲那支怀表的故事。”
“季柏舟,你耍我?”陆清言无语,“所以……真的要来吗?”
“本来是晚上的飞机,妮妮病了,改到了后天,到你那儿正好是中午,来接我,请我吃午饭。”
“要带妮妮来吗?我还挺想她的。”
“不带,想她……这趟就跟我一起回来看看。”
那天,陆清言穿得很好看,还扎了蝴蝶结。
在机场等啊等。
等啊等。
等到的,是延迟一天的……沪市豪门灭门惨案的报道。
他看着荧幕上季柏舟的照片,世界好似被摁下了静音键,也在那天,一半的陆清言也跟着死了。
赵素琴大概是真被季望舒吓到了。
陆清言联系她,说他是季望舒的心理医生,帮她做了,回到案发现场的催眠,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他要封口费。
赵素琴立马就上钩了。
她不是自己来的,带了个伪装成司机的打手。
陆清言目标明确,是要手刃赵素琴报仇。
他早就准备好了麻醉针。
但打手身手很好,反应很快,在被麻醉之前,试图撂倒陆清言。
好在陆清言这几年,为了把自己的时间填满,不做研究的时候,什么都玩,近身搏击不怎么好,但也能应付几下。
麻醉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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