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谢无隅。”
“晚安。”
谢无隅又亲了亲她。
等谢无隅进了浴室,季望舒又重新睁开眼,拿过在床头的手机,给陆清言发微信。
“陆医生,催眠的事情不能再等了,就这两天吧。”
那边好一会儿没回复。
季望舒都等得困了,陆清言打来了电话。
季望舒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掀开被子,赤脚出了卧室。
“陆医生,这么晚打扰到你了。”
“没有。”陆清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不像是生病的那种。
倒像是嚎啕大哭过之后的微哑。
“你怎么了?”季望舒关切的问,“烫伤很严重?我好像记得,你很怕疼来着。”
“是啊……妮妮居然还记得哥哥怕疼。”陆清言笑了笑。
“我哥说的,那回我恶作剧,结果颜料罐子砸到了你的脚,指甲盖都沁血了,我被哥臭骂了一顿,还关了禁闭!后来我觉得,哥太大题小做了,和他冷战来着,他气消了就找我讲道理,说你陆哥哥是全世界最怕疼的人……骗小孩的话,就是夸张!”
电话那边沉默着。
“陆医生?”
“在听呢,为什么突然着急要催眠?”陆清言问。
“我想尽快找到,能定贺家罪的证据,光是财产的侵占还不够,资产相关的官司,打起来太久了。”季望舒压低声音,“现在最有希望的,就是催眠让我回到案发现场。”
“你确定是贺家了?”
季望舒沉默一瞬,把她对赵素琴的试探说了出来。
“她那么害怕我回忆起来,案发现场的事情,就是做贼心虚,她真没做过,该庆幸该高兴才对,而不是慌张闪躲!”
“是。”陆清言认可。
“所以陆医生,就这两天好吗?”
“明天我去诊所,安排好了,和你确认时间。”
“好!”季望舒松了一口气。
陆清言很关心她,季望舒也知道,两次提到催眠,他都找借口推说,是不想她去冒这个险。
但能怎么办呢?
她是唯一的活口。
“妮妮。”这时,陆清言叫了一声季望舒。
“怎么了?”
“如果你找到了你哥哥的爱人,他不在人世了,想和……想和他合葬,你愿意帮忙吗?”陆清言语气很正常。
季望舒却听的心下一沉。
“陆医生,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那个人……也不在了么?”季望舒的心都揪了起来。
“过几天吧,他会给你邮一个包裹过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清言停顿一下,“所以,如果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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