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朋友们叙旧也是好事,不要难过。”
季望舒点点头。
谢无隅宽大的手掌,贴在季望舒单薄的后背,轻抚了两下:“去吧。”
虽说陆清言定好了餐厅。
但谢无隅颇为强势的,重新换了个自己的地方。
贺家现在……
大概已经疯掉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这个时候会做什么。
在自己的地方他才放心。
坐上车,杨夕笑着调侃了一句:“谢先生虽然长得很不靠谱,但目前看来,很心细……望舒,你没和贺家人结婚,我很高兴。”
灭门案发生后,父亲回国那段时间,每次和杨夕通话,都是忧心忡忡。
那时,望舒已经被贺家带走了。
父亲想见一面,贺家也不让。
没多久,父亲就在处理信托,和季林两家海外资产的过程中,出车祸惨死。
杨夕直觉和贺家有关。
她休学了一年,花光了父亲留下来的钱,想尽了办法,查来查去,结果都是驾驶员酒后驾车,引发的意外。
季望舒轻轻笑了笑,又问杨夕:“杨夕姐,你这几年……”
“过得还不错。”她说着,展示了一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我四年前就结婚了,和我先生有一个女儿,上个月刚查出来,肚子里又有了一个。”
季望舒惊愕:“你怀孕了?”
“你怕什么,好着呢。”杨夕笑着说,“就是怕你们顾虑,所以见张阿姨的时候,我没提。信托如果不是我亲手教到你手里的,哪怕是你亲自委托的人来,我也不放心。”
“谢谢。”季望舒红着眼眶,由衷说。
后来,不管杨夕有什么麻烦,季望舒夫妇都是她最坚实的后路和靠山。
二十分钟左右。
季望舒和杨夕到了餐厅。
陆清言已经到了,换下白大褂,穿一身柔和的米色,显得他人更加温文尔雅。
“你变化可真大。”杨夕见到陆清言,上下看了一眼,十分不可置信。
季望舒也笑着应和:“是吧,我也记得陆医生之前是花美男的路数。”
“嗯,那会儿我们学校,三分之一的女生喜欢你哥,剩下一多半都喜欢陆清言,他的课桌里面不是课本,堆满的全是情书和各种礼物。”杨夕打趣道,停顿了一下,她看着陆清言,“你现在,倒是像那个时候的季柏舟。”
“快三十的人了,还当花美男,怎么了得?”陆清言无奈的笑笑,“杨夕,好久不见。”
“是很久了,十年有了。”杨夕说着,冲陆清言伸出手,“陆清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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