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打扰。
三天?
五天?
甚至更久。
他得证明她的眼光是正确的。
28岁的谢无隅,天赋异禀。
“你早餐就喝咖啡?”季望舒摸摸谢无隅的脸颊问。
“你吃饱了?”谢无隅问。
“撑~~”季望舒说。
季望舒没吃完的那些,到了谢无隅跟前。
对此,季望舒有些惊讶。
她并不知道,之前谢无隅吃过多少次,她吃剩下的东西。
季望舒又想。
谢无隅不愧是在寺庙吃斋饭,吃得干干净净,还知道收拾碗筷的那种人。
节约粮食人人有责!
她想,自己过去真是……罪过罪过!
“对了,去机场之前,我想先去陆清言那一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季望舒还没和陆清言说。
她想来想去。
还是得找陆清言,做一次催眠。
她想回想起更多,案发时被遗忘的记忆。
“需要我陪吗?”谢无隅没有阻拦。
陆清言这人很奇怪,谢无隅叫人去查过他。
他的人生,好似只有学术。
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和家人的往来也寡淡,赚的钱不少,但除了日常开销,全捐了出去。
明明是温文尔雅,待谁都温和的医生。
却让谢无隅觉得,他对这个人世没有兴趣,也不眷恋的感觉。
“不用,我没预约时间,待不了一会儿。”季望舒停顿一下,“等之后,找个正式场合,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嗯。”谢无隅没因为,季望舒不带他去多想。
但他还挺喜欢,季望舒紧接着补一句,不让他产生误会的说辞。
在意他的感受,才会找补这句。
至于是不是觉得他小气,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