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吧?
贺淮南混沌的想着。
对,一定是梦,噩梦!
他睡一觉,睡醒了梦就结束了,望舒还在他身边,他没有上谢无隅的当,没有把她亲手送到谢无隅身边。
没有灭门案。
他和望舒,就像是最初时那样好!
他一辈子,都不会再犯梦里的这些错,一辈子都要把望舒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谁来都一样!
这场梦,快点醒吧。
他一瞬也不想多待了。
车子停到门口。
季望舒想下车,手放到车门上一瞬,又觉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不想动了。”季望舒是背对着谢无隅的,她沮丧的垂着头,“谢无隅,你抱我吧。”
谢无隅抬手。
宽大的手掌,贴着季望舒的后背,轻抚了两下:“刚刚贺淮南说的,我和秦桑桑……”
“我知道。”季望舒语气很疲累,“领证那天不就说开了吗?我知道你是带着目的,到我身边来的,我不会被他挑拨。”
谢无隅往前一些,从季望舒身后抱住了她,又安抚似的,轻轻拍了几下。
“我要去哪里找证据呢?”季望舒喃喃。
“只要事情发生过,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痕迹,会找到的。”谢无隅很多笃定的说,“你累了,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一觉。”
“嗯……”
谢无隅抱季望舒下车。
又抱她回了家。
谢无隅怕她晚上睡不好,把人放到床上后,让佣人温好牛奶送上楼。
只是,等他拿着牛奶回到床畔时,季望舒已经蜷缩成一团,枕着他的枕头睡着了。
他轻轻的放下牛奶。
坐到季望舒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紧蹙的眉心。
最无辜的就是他的季望舒。
怎么能只有她这样无声的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