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大半夜给她打电话,自称是杨律师的女儿,很谨慎的询问,她找杨律师有什么事。
张玥葛也谨慎,立马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去了杨律师女儿所在的俄亥俄州。
见面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张玥葛这才说了,自己找杨律师的原因,那份信托。
“你是说季望舒压根不知道,有这样一份信托在?”对方十分愕然,“可是每一个季度,她都有在邮件上,和信托方沟通确认的啊。”
“贺家之所以没有支取信托,要通过结婚遗产这样的方式来继承,是因为那份信托有很重要的秘钥,如果没有秘钥,正常是没办法支取信托资金的。”张玥葛沉声说。
“秘钥?”季望舒有些蹙眉。
信托的事情家里从没说过,更不要提秘钥了。
“对,具体的杨夕没和我说过,但过几天她会带着信托团队,到华国来找你。”张玥葛认真说。
“杨夕么?”季望舒有些惊愕。
“你认识?”
“她是哥哥的高中同学。”说到同学,季望舒又想起来陆清言了。
事发突然,她还没和陆清言说。
说起来,当初哥和陆清言,好像都追过杨夕?
她还看到过,哥哥和陆清言吵架,隐约提到过杨夕。
季望舒小时候八卦得要命,还问过哥哥和陆哥哥是不是成情敌了。
哥哥让她别胡说。
那之后陆清言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家里,然后忽然就去了慕尼黑。
记忆鲜活。
可物是人非。
她意外的,挺想见杨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