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季望舒想的还要小。
季望舒忽然想起来,谢无隅那天在电话里调侃的那句:“不会把我塞进什么小破旅店吧?”
“谢无隅,你先将就一下,我明天再找更好的!”季望舒回头,颇为歉疚的和谢无隅说。
就算谢无隅是私生子。
但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挺好的。”谢无隅环顾四周,视线最后落到季望舒身上,“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娇气,曼城的贫民窟比这里糟糕多了,我在那里生活了三年。”
“曼城的贫民窟?你?”季望舒万分惊讶。
哥哥有一年的暑期实践课,就和曼城的贫民窟有关。
她听哥哥说起过那里,是……生存环境十分恶劣的地方。
谢无隅怎么会在那里生活过三年呢?
“我母亲去世后,谢征国把我送去了国外,他老婆动了点手脚想让我死,那是死里逃生后的事。”这是谢无隅,第一次和季望舒说他的过往。
以及他的母亲。
“多大的时候?”
“七岁还是八岁?忘记了。”
外面还在下雨,雨滴打在遮雨棚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季望舒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思想狭隘的人。
一个失去妈妈的小孩,她怎么会觉得,他是金尊玉贵着长大的呢?
如果没有坎坷和危险。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扮演一个花花公子,任由自己的名声成那样呢?
“这么小,能在那种地方生活三年,谢无隅你果然是最厉害的!”季望舒目光诚恳又坚定的夸他,“我哥哥说,那里罪恶丛生,你一点也没学坏,依旧道德高洁,谁看了不说一句吾辈楷模呢?”
谢无隅抱起胳膊,垂眸看着季望舒,微微抬了抬下巴:“嗯,继续夸。”
季望舒可算是“活”过来了。
这一路,她都跟丢了魂似的。
“不夸了,那后来呢?后来你爸……后来谢征国找到你了?”季望舒好奇的问。
“是我堂姐。”他顿了顿,“送我香水那个。”
提到这个,季望舒脸上一热,有一点点心虚。
“哦……”季望舒避开谢无隅的视线,“你以后还是可以用那个香水的,你姐姐品味很好,其实很好闻。我发病时胡乱说的话,发的脾气,你不要当真。”
虽然只言片语。
但谢无隅和他姐姐的关系应该很好。
他忽然不用那支香水,姐姐多想就不好了。
“你发病的时候,说过很多话,每一句都不能当真么?”谢无隅不紧不慢的问。
季望舒大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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