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问。
季望舒看向贺淮南,脸色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
“你不是说,怀表丢了吗?”季望舒问。
贺淮南看她一眼:“又找到了,桑桑喜欢,就给她了。”
季望舒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姥爷生前很喜欢收集各种表。
孙辈们出生的时候,他都准备了一块饱含意义的怀表,作为出生的礼物。
这块珐琅怀表,是姥爷给她的。
“姐姐……”贺行止看到季望舒的手在抖。
季望舒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那块怀表很特别,不仅是古董,做表的也是一位大师。
起拍价30万。
季望舒举了牌。
陆续也有其他人跟着举牌。
这里面,就有贺淮南那群发小。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惊人的300万。
“季小姐,三百万了,你还要出价吗?别到时候付不出来钱闹笑话!”贺淮南那边的发小,阴阳怪气的冲季望舒喊话。
赵素琴蹙眉看过去。
她作势要举牌。
按理说,赵素琴是不能举牌的。
她的地位,一旦她举了牌,谁也不会和她争。
这不公平。
但,眼下这些公子哥,显然是要欺负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