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霜茹。”
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你今天真美。”
秦霜茹的膝盖瞬间软了。
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指尖发白，全靠曹昆那条手臂才没滑下去。
水里的白色泡沫在灯光下泛着五彩的光。
“昆哥……别、别这样……”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
“别这样……万一她们出来……”
曹昆嘴角贴着她的耳廓，勾起一抹弧度。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整个人更紧地贴上去。
热气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她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喝成那样，睡得跟小猪似的，打雷都醒不了。”
秦霜茹“嘶”地倒吸一口气，十根手指攥紧了水槽边缘，指节发白。
曹昆的声音带着笑意，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再说了……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更刺激？”
秦霜茹的脑子彻底乱了。
那股子禁忌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把她仅存的那点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她不挣扎了。
半个多月的等待、委屈、期盼，
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滚烫的潮水，把她仅存的那点矜持冲得干干净净。
手指松开水槽边缘，缓缓转过身来。
仰起脸的时候，眼角泛着水光，双颊绯红如醉，
唇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
曹昆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接的瞬间，啤酒麦芽的清甜和少女红唇的芳香在两人口中炸开。
秦霜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越攥越紧。
……
夜风渐凉。
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正房的窗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战火从厨房向外蔓延，最终将那扇门扉烧穿。
一夜海棠花开。
绽放四种色彩，美好而梦幻。
最终消散在了天边第一缕晨曦之中。
曹昆一夜无眠，依旧精神抖擞。
瞥了一眼地上凌乱的场景，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动作极轻，连地板都没发出一声响。
穿好衣服，蹑手蹑脚进了厨房。
粥熬上，馒头蒸上，小咸菜切好码在盘子里。
灶台上留了张纸条：粥在锅里，记得喝。今天不急上班，我会帮忙请假。
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压得很低，缓缓驶出巷子，才加速上了大路。
今天没人帮忙干活，只能自己顶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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