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了流血。
曹昆轻声问。
“她还对你做过什么？”
少年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又指了指耳朵、手指、脚趾……
“都……都没了！”
“她说……说好玩！”
曹昆缓缓吸了一口气，胸中那股杀意几乎要沸腾。
他捡起赵飞燕掉落的匕首递了过去。
“来，到你们报仇的时候了。”
“她以前是怎么欺辱你们的，你们现在都可以从她身上报复回来。”
“她，反抗不了！”
话音落下，
地下跪着的那些人，竟然没一个人抬头。
他们浑身颤栗，眼底充满了麻木和恐惧，
甚至还有几个已经被吓尿了。
长期的折磨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勇气，只剩下了奴性。
这个眼里唯一还有一点光的割鼻少年，瞳孔中也是无尽的恐惧。
“不行……不行，她会杀了我们的！”
曹昆见状，摇了摇头。
他缓缓起身，重新走回赵飞燕面前。
看着这张清秀甚至堪称妖艳的脸，心中只剩下彻骨的厌恶。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怎么就养出了一颗这么毒的心？”
赵飞燕眼中满是恐惧，身体疯狂挣扎，
却根本挣不脱那些钉入骨髓的铁钉，反而让自己疼得浑身痉挛、
曹昆轻轻挥舞了一下匕首，划出几道寒芒。
“你……很喜欢用这东西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