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烟酒味混合着馊味扑面而来。
刘洋正蜷缩在床上，听到动静，浑身一抖，惊恐地抬起头。
当看清来人是曹昆时，他那张蜡黄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五，你回来啦。”
他搓着手，姿态放得极低，眼神里满是畏惧。
“我很听话，真的！这段时间我一次都没去招惹她们姐妹！”
曹昆没说话，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丢了过去。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来给你瞧瞧。”
刘洋看到烟，眼睛都直了，手忙脚乱地接住，连连道谢。
“谢谢！谢谢老五！”
“我身体好着呢，有烟有酒，我身体还能更好。”
曹昆没理会这个酒鬼烟鬼的胡话，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脉象虚浮，是身体亏空得厉害。
再这么下去，不出两年就得把自己折腾死。
曹昆从怀里摸出针包，捏出几根银针。
“趴下。”
刘洋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乖乖趴在床上。
曹昆面无表情地将几根银针刺入他背后的穴位，指尖微微捻动。
刘洋只觉得几处穴位传来一阵酸麻，随即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一沉，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一刻钟后，曹昆收起银针，转身就走，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
冯倩起身迎来，“老五，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就是烟酒吃得太凶了，身体有些虚。”
“不过他的身体本就有疾，即使不这样，性命也不会太长。”
曹昆正色道。
“这一点他自己也有数，所以才这般放纵，说多潇洒一天赚一天，我也懒得说了。”
“随他去了。”
曹昆拉着她的手重新坐回桌前，翻手取出几个瓷瓶在桌上摆开。
冯媛抓起一个瓷瓶满脸好奇，“老五，这又是什么好吃的？”
说着直接扒开瓶盖，一股浓郁草药香气弥漫开来，让她们精神瞬间清明不少。
“咦~？”
“老五，这是什么草药？怎么能有这么重的药香？”
曹昆嘿嘿一笑，耐着性子将三种药剂的效果说了一遍。
“呀！！！”
两姐妹惊得捂着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良久，冯倩揉了揉脸颊问道：“老五，这效果真的跟您说的一样厉害？”
“倩姐，我的话你还信不过吗？”
“不是不是！”冯倩连连摆手、
“放心用，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炮制的，我还能害你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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