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眉头缓缓皱起来,心往下沉了沉,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
如今门没锁,天高海阔,沈砚辞指不定跑出去了。
念及此,芸司遥顾不上脚下的石子路硌脚,快步疾跑去小木屋。
晚风卷着她的衣袂,落日的最后一点光也沉了下去,天色暗透。
芸司遥跑得气喘吁吁,额角的汗湿了鬓发,上山途中她还撞见了几个猎户,手里拿着枪,成群结队的往下走。
“今年的野物真的少啊。”
“唉,谁说不是呢,上了这么久的山才打到几只野兔子。”
“行了,能带几只兔子打打牙祭就已经很不错了,别人想吃都没得吃呢!”
“本来不需要这么频繁的山上,我家里养的牲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大半,不得已才上来。”
“别让我逮到那杀千刀的畜生,我非得给它射成马蜂窝不可!”
“再打不到野物,我婆娘都得念叨死我......”
“……”
芸司遥避着人群往上走,远远瞧见破败的小木屋,一鼓作气跑上去,推开门。
屋内空荡荡的,灶台冷透,一切都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唯独少了——那条小白龙。
芸司遥的心瞬间往下沉了沉,垂在身侧的手握拳攥紧。
果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