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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下了飞行器,迎面走来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道:“沈先生,一路辛苦了。我们大人本想亲自来接,奈何临时有紧急事务耽搁了,特意吩咐我在此等候。”
沈砚辞:“有劳。”
“沈先生客气了,”中年男人侧身引路,“请随我来。”
芸司遥正要跟上,中年男人身后过来几人,将他们拦下。
为首的是个面色冷硬的黑衣男人,“几位的房间安排在西面院落,与沈先生的住处有段距离。”
“餐食已备好,我领你们过去。”
芸司遥抬眼,恰好对上沈砚辞投来的目光。
他站在几步开外,衣袍在晚风里微微晃动。
男人目光扫过芸司遥的脸,又说了一遍:“请随我来。”
芸司遥抬脚跟上。
沈砚辞身旁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他向后看的举动,低声问道:“沈先生,您是还有什么……”
“没有。”沈砚辞打断他的话,“既然都安排好了,我就不干涉了。”
中年男人讪讪一笑。
黑衣男人领着三人穿过两条石板路,停在一座独立的院落前。
不同于入口处的雅致,这院子很大,更显清幽。
其他两个龙女被分到别处,芸司遥进了门,里面装修一应俱全,桌上摆满了新鲜食物。
一路奔波,芸司遥累了,索性抛开杂念先补觉。
她闭眼躺在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觉脸上痒痒的。
芸司遥心头一警,猛地睁开眼。
一张清俊张扬的大脸近在咫尺。
男人手里捏着一支羽毛笔,方才那扰人的痒意,正是笔尾的羽毛蹭出来的。
见她醒来,他眼底漾开笑意,“你醒了?”
芸司遥的睡意瞬间消散无踪。
她早就听说南区基地长秦东阳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大半夜,竟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闯进来戏弄她。
“怎么不说话?”秦东阳嘴角一扬,竟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平添了几分少年气的顽劣。“吓傻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芸司遥看着他的脸,心中莫名浮现一丝熟悉感。
这张脸令她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