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
......
芸司遥挣扎的力道在他怀里显得微不足道,他带着压抑太久的偏执与疯狂,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所有不敢言说的心事都倾泻在她身上。
“……我给过你反悔的机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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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司遥……”
玄溟喘息着,没有再叫她“施主”亦不自称为“贫僧”,他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界限,是jin忌,是无法言说。宛如暗夜里疯长的杂草,缠绕着不该有的情愫。
这是第一次,在两人完全清醒的状态。
“……”
玄溟膝盖的伤口已然崩裂,温热的液体迅速洇开,浸湿纱布,顺着腿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却像浑然不觉,连眉头都未曾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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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大改已删减,审核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