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魅魔印,”芸司遥的目光一寸寸扎进他眼底,“在寺庙外三步一叩首,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都只因为你是和尚,有一颗普渡众生的慈悲心吗?”
玄溟脸上的沉静被打破,他叹息一声,有些无奈,道:
“你是妖,寿数千年,天地浩大,山川湖海皆可去得。而我是人,受三皈五戒,受清规戒律,生于尘埃,百年归于尘土。人与妖,本就殊途,强行纠缠,不过是徒增痛苦。”
芸司遥的指腹陡然收紧,迫使玄溟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那天晚上和我双修的时候,不是还很爽吗,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大师……”
玄溟终于抬起眼,那双总是覆着薄雾的眸子此刻清晰得可怕,像寒潭破冰,映出她的模样。
他喉结滚过一个极轻的弧度,声音比往常更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