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恍惚之间,芸司遥看到了白银嵘面上已经被润湿的布条,终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声落了下来。
她轻轻扯住白布上的绳结。
也不知道那绑带是怎么系的,牢固的很,被拽着也纹丝不动。
环境昏暗,眼睛适应后倒也能视物。
......
……(已删减,无不良导向)
芸司遥咬在他肩膀上,牙齿深深的嵌进去。
白银嵘要她爱他,偏偏还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动作却丝毫不懈怠。
彻底结束时,芸司遥躺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白银嵘抱着她沉默不语。
芸司遥浑身汗津津的,身后贴着冰冷的坚硬的银饰,感官回归正常,胸口起伏慢慢平稳。
她脑子里迟缓的想起白银嵘说的什么“新人”什么“爱上别人”的胡话。
之前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想,如今倒也反应过来了。
他哪里是在说胡话,分明是误以为她有了新的亲近之人,正憋着一股醋意没处发呢。
……睚眦必报的苗人。
白银嵘也坐在地上,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滚落,冷冽的眉眼被一层氤氲水汽笼罩,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丝脆弱。
“阿姐……”他轻声唤道。
芸司遥偏过脸,声音带着刚平复的沙哑:“别叫我。”
白银嵘不恼,反而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气息温热:“浴室,在哪儿?”
芸司遥抬起眼皮,身体还是无力,“右边……”
白银嵘侧过脸,他眼睛上蒙着白布,此时也有些潮湿。
身体处于极限时,芸司遥隐约感觉到他将脸埋在她肩头。
温热的水将她衣服打湿。
只在偶尔克制不住时,白银嵘才泄露了这份隐忍到极致的情绪。
……他哭了吗?
他怎么会哭?
芸司遥看着白银嵘的脸,若不是肩头的濡湿,那泪仿佛只是一次错觉。
“你的眼睛,”她声音沙哑得厉害,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怎么回事?”
白银嵘:“不小心受伤了。”
不小心受伤?
芸司遥看着面前覆着的白布。
“怎么受伤的,伤得很严重?”她声音沙哑,连呼吸都扯出细微的刺痛,“蒙着这个……你还能看得清?”
“不能,”白银嵘薄唇微动,又道:“看不清,但我可以听见。”
芸司遥记得梁图索说过,眼睛是巴代雄蛊术的媒介,若是伤了眼睛,他的能力也会相应衰弱。
白银嵘的眼睛怎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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