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无论问什么,翟月都低头不语。
题安没有问问题,他说:“章木和你相识于高中,相恋于大学。
章木醉心于你的才华,欣赏你的个性,曾经的你们很相爱。
我在你家地下室,发现了大量署名为牧歌的画作。
牧歌,是你曾经为自己起的名字吧。
我搜了搜,曾经的牧歌是有机会成为一名杰出的画家的。
你结婚后放弃了继续深造,一心地相夫教子,守住后方让章木安心创业。你放弃了社交,放弃了事业,放弃了爱好,甚至放弃了自己。
每个为家庭奉献的人,理应被尊敬。
是他错了。你辛苦了。
与案件无关,这是我的真心话。”
翟月听到题安这样说,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泪。
“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过度付出和牺牲换来的是敬重和愧疚,换不来长久的爱。
婚姻的维系,除了感恩还应该有爱。
爱的基础是欣赏。
你和章木从热恋走过来,你应该知道,你应该见过他眼中闪闪发光的你。
曾经拿调色盘的手,拿起了调料盘。
曾经拿画笔的手,拿起了吸尘器。
曾经斑斓的艺术家罩衫,变成了洗不掉油渍的围裙。
才气变成了俗气。
你用抹布日复一日地打扫着家里,同时也将自己变成了一块旧抹布。你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公婆抚养着女儿,同时也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保姆。”
翟月的泪无声滑过脸庞,那脸上的斑点像是放久的水果。“在他眼里,我连狗都比不上。他回到家甚至摸摸抱抱它,逗它玩和它说话。”
“于是你掐死了狗。”
“是的。我掐死了它。”
“狗没有罪。”
“是的,我知道。”
“按你杀狗的逻辑,你杀的应该是小三啊。”
翟月苦笑一声,“小三是杀不完的。没有这个还有那个,女人啊旧茬渐萎,新苗破土,循环不绝。”
题安说:“你是合法配偶,你应该拿起法律的武器。”
翟月是很明白的,“婚姻法保护不了爱情,需要保护的爱情已经不能称之为爱情了。”
“你的抽血结果出来了,你没有吸毒,但你让章木吸。你想用毒品来控制他。”题安看着翟月。
翟月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她的视线涣散游离,“他产生幻觉之后轻声对我说:‘月月,坐稳了吗?要出发喽。’
上大学那时,他送我上课。
他骑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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