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凝成了实质,一把三丈长的冰蓝色帝剑从虚空中析出,剑身上每一道纹路都在呼啸,温度低到足以冻结大帝经脉中的灵力循环。
凤烈没有凝聚兵器,他整个人就是兵器,翎羽虚影从肩头延展出来,化作一对万里金翼,每一根翎羽都燃着帝级凰火,随便落下一根都能把一颗恒星点着。
“最后一次。”凤寒持剑前指,剑尖距离江枫眉心还有二十万里,但帝道的锋芒已经在他额前切出了一道细线,“离开,或者死在这里。”
戒指世界里,八位仙主全部挤到壁障前面,一字排开,像在看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开幕。
蒲魔仙主的根须全都竖起来了,“公子要动手了吗?”
“应该快了。”玄天仙主的肉球转得飞快。
“赌不赌三招之内。”苍霄仙主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赌什么?”
“赌输的那个多挨两轮电击。”
“……成交。”
帝船甲板上,江枫面对两位帝凰的全力帝压,呼吸没有变,心率没有变,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指张开。
三枚天道印的光芒从胸口透出来,勾陈的深蓝,玄黄的暗金,青苍的翠绿,三色交织在他掌心旋转,法则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出去的瞬间,整个第一层世界的天地法则全部跪伏了。
不是比喻。
是空间法则在颤抖,是时间流速在向他臣服,是构建这个小世界的所有规则在同时向他传递一个信号——
这片天地认主了。
凤寒的帝剑停在半空,剑身上的纹路从呼啸变成了呜咽,像一头凶兽忽然见到了更大的猛兽。
凤烈的金翼从万里缩回了千里,凰印的温度不升反降,金色竖瞳中第一次出现了他万古生涯中极少品尝的情绪。
不确定。
“天道印。”凤寒吐出三个字,声音里清冷的底色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三枚。”
“等等,”凤烈的声音第一次急了起来,竖瞳在江枫和那三枚天道印之间来回扫动,“三枚天道印,四只道灵,至尊境,还能驱使灵域仙主……”
他猛地停住了。
万古的记忆从深处翻涌出来,仙凰一族在封印地祖之前曾得到过一则古老的预言,那则预言刻在第九层封印核心的凰石上,是真凰始祖以生命为代价留下的最后一道谕令——
凤烈和凤寒同时看向对方,金色竖瞳中倒映着同一个念头。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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