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苍霄和空凡的投影也跟着散去。
紫玉神主正要离开，幽冥兽主开口了。
“等一下。”
紫玉的紫光凝了回来。
苍霄的星火也重新亮起。
空凡的裂缝停在半合不合的状态。
三道目光落在幽冥兽主身上。
幽冥兽主缓缓站起来，四足踏在血红色的祭坛上，脊背骨刺全部竖直。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像腐朽的棺材板被撬开。
“呵，这四个贱人，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已经投靠了那个少年？”
祭坛上三道投影同时僵住。
苍霄仙主的星火猛地膨胀了一圈，火舌乱窜。
“你说什么？”
空凡仙主的空间裂缝完全凝固，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不可能。”
“玄虚的骨头比铁还硬，他宁死也不会屈膝，青桑更是山脉成道，心比磐石还固，怎么可能投靠一个下界的晚辈？”
紫玉神主的反应更直接。
“玄天呢？玄天当年独闯仙穹禁地斩三仙王，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求过任何人。”
“她那种性子，给个仙帝位子都未必跪，投靠一个至尊境的毛头小子？”
幽冥兽主的嘴角咧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獠牙。
“我亲眼看见的。”
他抬起右前爪，爪心浮现出四枚幽绿色的灵印。
每一枚都在微弱地跳动，像四颗被抽离的心脏。
“下界之前，我在你们七个身上各留了一道灵印。”
苍霄仙主的火舌凝住了。
空凡仙主的空间裂缝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
紫玉神主的紫光暗了半拍。
幽冥兽主的幽绿瞳孔扫过三人，没有任何歉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出身万尸渊底层，从尸堆里爬出来的野兽。”
“不像你们，生来便是先天圣灵，天生坐拥资源。”
“我没有安全感这种东西，从来没有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沉。
“所以我在每一个可能威胁到我的人身上都留了后手，包括你们。”
苍霄仙主的火舌缩回核心，温度骤降。
“你监视了我们多久？”
“从下界那一天开始。”
祭坛上安静了三息。
空凡仙主率先回过神来，空间裂缝恢复了波动。
“你看见了什么？”
幽冥兽主蹲回原位，尾巴在祭坛上拖出一道深痕。
“三天前，玄虚和青桑去截杀那个少年，我的灵印传回了全部画面。”
他的獠牙又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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