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割开的,伤口很浅,血珠只渗了几滴便凝住了。
尹千山退了五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各裂开一道细密的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几朵极小的血花。
那是被归元刀罡正面震开的伤,虎口处的袖口也被刀气割裂,露出一截微微发颤的手腕。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依旧从容的年轻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淡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脸,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是在笑。
“多谢手下留情!
否则你不会受伤,而且我的这只手也要废了。”
他顿了顿朝江景离躬身行礼道,“在下,尹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