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亲骂、妻子回娘家闹和离,在这一刻忽然都觉得十分值得。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从家族里再多挤出一些钱来给江景离。有道是多一分钱多一分机会嘛!
江承业同样激动,只是没有像江宏志那样把情绪全写在脸上。
他想起这些年每次去云岚城向本家进贡,对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那些明里暗里的轻视,那些有意无意的傲慢。
等江家有了自己的宗师,云岚城江家算什么。
到时候别说进贡,谁向谁低头还不一定。
这份压了多少年的憋屈,终于看到了尽头。
最平静的反而是江开山。
他见过太多风浪,心里也看开了许多。
但平静不代表不触动。
他最担心的从来不是钱,而是江景离和家族之间的关系。
现在江景离这番话,让他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几分。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江景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我确实是年纪大了,容易想得多。
你不要怪我这个老头子想太多,说太多。
我还是那句话,家族也许能力有限,但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无论将来江家发展到什么程度,这份支持都不会变。
以后家族发展的越来越好,江家对你的支持就会更大。
将来有一天你再需要什么,家族依然会不惜代价地支持你。
我们江家和你是一体的。
你越优秀,家族对你的支持就越坚定、越稳定、越可靠。
因为这份血脉是铁一样的事实,永远都在。”
江景离看着江开山,点了点头。
“我相信太爷爷。”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萤石灯上。
柔和的白色光芒安静地亮着,将整间密室照得柔和而清晰。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灯座,然后抬起头,看向三位长辈。
“这盏灯,是青州清尘司司首大人亲手赠予我的。
它代表的不只是实力和天赋,更是司首大人对我的认可。
它的价值,不是用银子能衡量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今天,我把这盏灯留在江家,留在这间密室里。
让它照亮这方石室,也表达我的一份心意。
我的心,光明如此灯。
这也是我对家族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