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留着以后出嫁时戴。
门忽然被踹开。
两个健壮的仆妇冲进来,一左一右将她按住。
小桃手里的银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们干什么!我是小姐的丫鬟!你们怎么敢......”
话没说完,一块破布塞进了她嘴里。
她被拖出房间,一路拉到孙府后院。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长凳,旁边站着两个手持刑杖的家丁。
月光下,孙家家主孙伯庸负手而立。
孙若湄站在他身旁,脸色有些苍白。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朗声道:“小桃,你身为小姐贴身丫鬟,竟敢偷盗主母房中的翡翠镯子、金镶玉耳环,共计价值百余两。经查属实,按孙家家规,杖毙。”
小桃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滚圆。
她什么时候偷过镯子了?她连主母的房间都没进过!
她死死盯着孙若湄,希望小姐能替她说一句话。
孙若湄嘴唇微微发抖,眼中露出不忍。
但她最终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
小桃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行刑。”管家一声令下。
棍棒落下。
一下,两下,三下……
小桃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偷了那些东西?自己什么时候犯下这样的错?
孙伯庸确认小桃没了气息,转身离开。
孙若湄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
“父亲知道你不忍心。”孙伯庸边走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教导女儿做针线活。
“但你要记住,心不狠,站不稳。”
“你要去那位大人物身边,一言一行都要慎重。小桃知道你太多和江景离之间的事,无论是跟在你身边,还是留在孙家,都是个隐患。难保她不会说漏嘴。”
“只有死人,才能绝对保守秘密!”
孙若湄沉默了很久。
“父亲,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是……除了小桃,江景离也知道很多我和他的事。他,你打算怎么让他保守秘密?”
孙伯庸笑了笑,没有回头:“还是那句话,不需要我去做。你姑父会做好的。”
“你以为前几天江景离落水,是一次意外吗?”
孙若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愣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越走越远。
月光下,那个背影显得格外冰冷。
她忽然想起那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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